国庆放假前,我刚刚看完了威尔·史密斯的那部又长又无聊的电影《七磅》。看完我只记住了这句话:“上帝用7天创造世界,我用7秒钟,就毁灭了自己。”这是我看过的威尔·史密斯演的最难看的电影,
接下来我的七天假期过得也不怎么样。第一天,老丈人家来人了,在家里喝大酒。老丈人兴致勃勃拿出泡的枸杞大枣酒,还去买了一件啤酒。我喝了一杯白酒、一瓶啤酒,睡了一下午。晚上和同学们打了会小麻将,我输20,结果人家没要我的。
第二天,我老妈家来人,按照惯例,我妈妈家的人是不喝酒的,这很好,我保持了清醒,晚上又跟同学们打麻雀,除去交的牌桌钱,净赚80,我揣兜里了。
第三天,给人家修电脑、装无线路由器,晚上又喝大酒,第二天买买提说我眼睛都喝直了。妈的,我眼睛本来也不会拐弯啊。
第四天,跟费小孬等人去了汉阳镇、平羌小三峡,游人非常稀少,虽然不怎么好玩,不过比起那些接踵摩肩还要买门票的地方强多了。拍了些照片,曝光总是不准,后来才发现测光模式调到点测光了。在小三峡坐船的时候,我干了一件狼狈的事。到达登船的地点有一段貌似稀泥的地段,所有人都叫我不要走那里,跟他们一起走寻常路。我他妈才不要走寻常路呢,再说我对自己的轻功还是有点自信的。但是我忽略了一点,我抱着小葵葵,这小子太重了,以至于我跳过一条小沟后左脚陷进了稀泥里。我使出梯云纵已经为时晚矣,我虽然上来了,但是我的一只鞋子还插在稀泥里,于是我就光着脚丫举着耐克在树上唱歌等下一个天亮我的鞋终于干了。回来的时候他们说这趟一日游最有意思的就是看我出洋相。当他们坐在船上欣赏风景的时候,我就埋着头洗我的鞋子。
第五天,我们回车辆厂了。
第六天,跟老爸在老年活动中心切磋了几盘斯诺克,老爸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又当解说员,最后我终于不堪其辱,在赢下他老人家第100局之后就不玩了。
第七天,我们又回眉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