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一个平安夜,我们又平安度过一个圣诞。我们都知道圣诞是老外过的节,外国的孩子们盼圣诞就好像我们小时候盼春节一样。但是圣诞节有什么意义呢?我认为毫无意义,而且我们从来就没想过圣诞节还有意义。中国的传统节日都有自己的核心活动,比如春节是迎接农历新年,要走亲访友,要大吃大喝。清明节要祭祖,让我们别忘了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中秋节要赏月,吃月饼,兴致高的时候还可以吟诗作对。端午节要吃粽子,赛龙舟。元宵节要吃汤圆,看花灯,花前月下,华灯初上,这一天约会大人们都不管。但是圣诞节来了,我们搞不明白,圣诞节该以什么活动为中心呢?也是吃咸鸭蛋吗?其实我们不是搞不明白,而是我们不想搞明白。外国的很多小孩,到了10几岁了还不知道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头,这种智商的节日我们根本不屑一顾。实际上前些年我们过圣诞纯粹是赶时髦,对了,这叫时尚。你可以说我穷,你可以说我丑,但是你决不能说我土,因为我过圣诞了。

(2007年12月24日,重庆解放碑)
圣诞究竟应该怎么过,我们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当然就有中国特色的圣诞节。可是这圣诞究竟该干什么,谁也说不清,那不怕,我们可以琢磨。三五好友聚会,先把肚子填饱再说。然后我们上大街转转,哪人多往哪钻,看看别人都在干什么呢?2001年12月24日晚,成都天府广场,两伙人都带着刚泡上的mm(今天美女又多又傻),在街上对撞而过擦了下肩膀,美女面前咱们当然要雄起了,我骂他。那边也挽着个妞呢,当然不示弱,也骂。骂了半个小时不分胜负,却发现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群众达数万人,全都是在平安夜找节目的。怎么办,这回骑虎难下了。正好有一个卖充气玩具的也在看热闹,众人出主意,一人发一把充气棒,开打,相当于击剑比赛。于是这两伙人就打起来了,大家一看,这个挺好玩,够热闹,有气氛,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去。最后充气玩具卖完了,大家都跑到药店买保险套,吹足了气,照样打。这种局面几乎演变成黑社会火并,整个天府广场见人就打,警察来了,照打。大家都知道了,不只重庆有棒棒军,平安夜的成都也有“棒棒军”。
我们终于找到圣诞节的节目了,就是狂欢,发泄。我们有了这么个洋节,中西合璧,正好弥补了传统节日的缺憾。正是无招胜有招,我们可以做任何平常看似神经病做的事,因为我们过圣诞呢,你管得着吗?
你说没人管吗?成都市教育局出招了,圣诞这几天,禁止学生参加聚会,上街过圣诞。要不怎么说圣诞节他就是牛呢,只要一圣诞,你干什么事都不算出格。成都市教育局连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都能剥夺了,比起拿一只充气的大避孕套打人可是有创意多了。据说今年成都的平安夜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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