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随笔札记’ Category

七天

2011-10-08

国庆放假前,我刚刚看完了威尔·史密斯的那部又长又无聊的电影《七磅》。看完我只记住了这句话:“上帝用7天创造世界,我用7秒钟,就毁灭了自己。”这是我看过的威尔·史密斯演的最难看的电影,

接下来我的七天假期过得也不怎么样。第一天,老丈人家来人了,在家里喝大酒。老丈人兴致勃勃拿出泡的枸杞大枣酒,还去买了一件啤酒。我喝了一杯白酒、一瓶啤酒,睡了一下午。晚上和同学们打了会小麻将,我输20,结果人家没要我的。

第二天,我老妈家来人,按照惯例,我妈妈家的人是不喝酒的,这很好,我保持了清醒,晚上又跟同学们打麻雀,除去交的牌桌钱,净赚80,我揣兜里了。

第三天,给人家修电脑、装无线路由器,晚上又喝大酒,第二天买买提说我眼睛都喝直了。妈的,我眼睛本来也不会拐弯啊。

第四天,跟费小孬等人去了汉阳镇、平羌小三峡,游人非常稀少,虽然不怎么好玩,不过比起那些接踵摩肩还要买门票的地方强多了。拍了些照片,曝光总是不准,后来才发现测光模式调到点测光了。在小三峡坐船的时候,我干了一件狼狈的事。到达登船的地点有一段貌似稀泥的地段,所有人都叫我不要走那里,跟他们一起走寻常路。我他妈才不要走寻常路呢,再说我对自己的轻功还是有点自信的。但是我忽略了一点,我抱着小葵葵,这小子太重了,以至于我跳过一条小沟后左脚陷进了稀泥里。我使出梯云纵已经为时晚矣,我虽然上来了,但是我的一只鞋子还插在稀泥里,于是我就光着脚丫举着耐克在树上唱歌等下一个天亮我的鞋终于干了。回来的时候他们说这趟一日游最有意思的就是看我出洋相。当他们坐在船上欣赏风景的时候,我就埋着头洗我的鞋子。

第五天,我们回车辆厂了。

第六天,跟老爸在老年活动中心切磋了几盘斯诺克,老爸又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又当解说员,最后我终于不堪其辱,在赢下他老人家第100局之后就不玩了。

第七天,我们又回眉山了。

没钱

2011-09-16

自从我工作以来,从来没感觉到像现在这样穷。经常一摸兜,里面只有8块钱了,想想明天早上还是只有吃麦片粥了。再一想,我还欠老妈2000,这负债恐怕要改成长期的了。

刚上班的时候一个月只有几百块的工资,全交给老妈,每个月40块钱的零花钱。那时候除了订点报纸、杂志好像没什么开销,那时候的生活很简单,业余生活可以说贫乏,不会像现在隔三岔五出去喝点小酒,也几乎不会出去旅游。我第一次离开父母出去上学,爸妈送我到学校,走的时候在银行给我存了500块钱,一学期过后回到家,我的袜子里面还藏着50块钱。班级组织去游三峡,从襄阳坐火车到宜昌,然后坐船到奉节,我揣着50块钱出去回来还有剩。那时候我不算富裕的,但我还算比较节制的,经常会有同学找我借钱。有一次别的班级一个人跟我借了100块钱,拖了好久也不还,我在收发室的黑板上看到有他的汇款单到了,200块,就帮他取了,丢了100块钱给他,清账。

我现在总是想,到底是物价涨的太厉害还是我花钱太厉害了。我现在每个月500块的零花钱,是以前的12.5倍,但这点钱怎么都支撑不了一个月。除了加油基本上就只剩两顿串串的钱了,还不敢多叫人。家里也没钱,我都申请好多次涨零花钱未果了。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富爸爸》里的穷爸爸,看着跟我们收入差不多的人买了一套房又一套房,我就纳闷了,人家的钱是哪来的?

论发展

2011-08-02

动车追尾之后我一直保持沉默。我现在越来越懒得掺乎这些事情,因为现在愿意掺乎的人越来越多了。不管是出台一项新法规,发生一起大事故,建设一项大工程,制造一个新装备,冷嘲热讽的声音总是不绝于耳。有的人还特别热衷于编成各式各样的段子在微博、扣扣群上传播,总是有更多的人还没读完整条段子,就已经转发出去了,至于真实性根本连想都不用想。

在这个信息快速传播的时代,转发一条消息比放个屁还省力气。在这个时代大家比的就是谁快,而且逐渐形成一种风气,我比你先知道这事,我就比你牛逼。我以迅雷不及破竹之势如破竹之势如破竹之势如破竹之势如破竹之势如破竹……转发了这条微博,然后坐等回复,呵呵呵,你们还不知道吧,还是看了我的微博才知道的吧,赶紧成为我粉丝吧,我好把你们就着优乐美喝了。中国的互联网之所以跟郭静一样有一道墙,也不能全赖政府,这些傻逼言论太多了,有时候不管一管也实在不像话。

而那些所谓的名人,一般他们的名字后面带个V,他们二习惯了,拍照的时候都喜欢摆这手势。看到火车追尾他们是最亢奋的一群,质疑这个,质疑那个。火车出轨了要质疑铁道部,天上掉下一坨大粪要质疑民航总局,小区门口积水弄湿了鞋要质疑下水道,水塘边死了一只鸟要质疑人类侵占了湿地。你妈逼世界人口都70亿了,还在快速增长,你丫倒是有别墅住了,我们不侵占住哪去?整天嚷嚷着环保、低碳,去你妈逼的,就你们整天飞来飞去的,有一天凉快了不想开车了,就发一条微博,今天上班不开车,享受低碳生活。

我倒不是为铁道部说话,我只是觉得在我生活的环境中,戾气太重。人人都在对别人品头论足,换成你就一定能比别人做的更好吗?我上学那时候,坐火车也没少遭罪。有一年暑假,好不容易挤上火车,结果火车门口堆着那几个人把我全身的兜都翻出来了,差点把我蛋蛋都捏爆。还有一年寒假,过道上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火车在中途停了,有人拿着我行李架上的包就跳下车了,我他妈看见了也抓不住他,喊也没鸡毛用,只好含着热泪祝福他回家的路上被货车碾死。老爸、老妈看见我空着双手回家都觉得很诧异,后来他们劝我别难过了,东西丢了再给我买。其实我心疼的是包里装着一本《怎样能长高》的书,那该死的小偷害我到现在都没长高。

那年头搞一张卧铺票就跟现在搞一张诺亚方舟的票似的。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去学校,老爸老妈送我,背着几大包铺盖卷到火车站,老爸手上握一张《人民铁道》。老爸说这是跟送票人的接头暗号,这个报纸是内部发行的,不容易搞错。我们一家三口只有一张卧铺票,近30个小时的路程我们都是轮着睡。

我没坐过动车,但是前两年我坐火车去了一趟上海。我坐的是空调快速列车,买卧铺票比买白菜还容易,关键是我那个铺位只有我一个人睡,睡久了还要站起来活动活动,这在过去根本不可想象。火车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成都到上海只要三十多个小时,如果是按我上学那会的车速顶多到武汉。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火车变得更快更舒适了,也许看看印度、巴基斯坦的火车你会有更深的体会。这是社会发展带来的好处,在发展的过程中肯定会有一些困难和波折,但我们不能因噎废食,我们只能在发展的道路上走得更稳健一些。

无论是在社会还是家庭中,少一些质疑多一些关怀,少提点意见多提点建议,这样才能社会和谐家庭和睦嘛。

(妈的,好久没写作文了,不小心写成一篇主旋律的文章,我都快起鸡皮疙瘩了。快闪!)

论节省

2011-07-29

在我家,开空调绝对是个大事件。老妈说好热啊,要开空调了。老爸正在厨房吃饭,扔下筷子就跑进屋来,指挥着关门、关窗,一切准备就绪,老爸亲自按下了ON键。

有的时候,我很不理解,他们真的很节省,但却不见得会生活。就说空调吧,花了好几千买的,基本上就成了个摆设,一个冬天都不开的,都是用的天然气烤火炉,夏天温度不上35度也是绝对不会开的。这样算下来,用一次空调的成本得多高啊。

又比如说吃饭,老爸基本上是每顿都抱着剩菜吃,把新鲜的菜留到下顿变成剩菜之后再吃。明明吃得很饱了,为了不把菜倒掉,还要努力吃下去。我常常跟他们说,你买菜的时候已经把钱花出去了,既然你已经吃饱了,剩下的菜是倒掉还是吃进肚子里你花的钱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把菜倒掉肚子舒服,吃下去吃后撑得自己难受。

我一直是这样的观点,如果说要节约,应该在买菜的时候控制数量,而不是买回一大堆强行塞进自己的胃里。怎么舒服就怎么整,这年头,身体健康就是最大的节约。

欢迎光临

2011-06-01

上周,一好友举办了婚礼。婚礼的过程简洁明快,形式也很新颖,没有主持人,没有伴郎、伴娘,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程序,甚至一点都不煽情。自从有了婚庆公司,婚礼办得就越来越像春晚了,新娘和新娘的妈妈要是不当场挤出几滴眼泪,似乎都对不起满场饥肠辘辘、迫不及待等着演出结束好填饱肚子赶紧离开的观众。

比较起来,我真为上星期的那场婚礼而高兴,台上仅仅站着新郎和新娘两个人,当他们踩着地毯从桌子中间的通道走上台时,行走的速度至少有60迈,摄影师们纷纷表示,即便ISO已经调到了1600,还是没能抓拍到一张清晰的行走照。而整个仪式的过程恐怕还不到20分钟,摄影师们又忐忑了,照片拍的太少,怎么跟这对新人交待。

然而就是这么一场新颖而简洁的婚礼,在准备的过程中也是让新娘操碎了心,从来不长痘痘的脸上居然在这节骨眼冒出了一座维苏威火山。纠结的核心问题当然脱不开该请谁不该请谁。这似乎成了每个婚礼最头疼的环节,举办了一场和谐而又祥和的婚礼,等上班之后,总有一些平时交往不远不近、不温不火的人质问你:“婚礼怎么没邀请我啊,太不够意思了吧。”

以我的见识,似乎在中国的大部分地区,参加婚礼都是以付出一个印着双喜的红色小纸包和几张红色的钞票为代价的。而钞票的多少,要看你们之间的关系或者交情,或者对方的职务,或者你结婚时人家给你的红包。因此,当一对新人放出风将要举办婚礼时,总有人拍着肩膀,亲切的对你说:“婚礼可一定要请我啊,要不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拗不过面子,你最终给他发了请帖,而他却以痔疮犯了为借口没能参加婚礼,托人把红包带来了,里面装的钞票通常是当地物价局制定的参加婚礼起价。而后你发现其实你们本来就没什么来往,只是结婚之前刚好凑到一起,而在你的婚礼之后,你们甚至再也没见过面,你会觉得非常过意不去,巴不得他再来个二婚或者家里死个舅舅,你好把礼还回去。

我们再换位思考一下,站在被邀请者的角度。你可能因为陪几个朋友去喝酒,而你的朋友带来了另外几个朋友,其中有一个正在筹备婚礼。推杯换盏之间,聊到了婚礼的筹备问题,几个朋友都有了分工,唯独你坐在饭桌上觉得屁股底下好像垫了块CPU,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你自告奋勇要求参加婚礼并在其中扮演一重要工作人员的角色——点炮。于是乎他在分发请帖之时也发给了你一张,并盛情邀请您及全家出席。你拿着请帖,看着墨迹未干而被你的手弄花的字体,心里正在为又有两张红色钞票将付诸东流而惋惜。你不可能带着自己的家人去参加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的婚礼,他们也不可能把放炮这一艰巨的任务交给你,几个死党早已把工作揽在了自己身上,你在交完红包之后,无聊的看完一场拖沓的演出之后,吃了两口菜就早早离开了。而从那之后,你们似乎再也碰不上面。

与他们相比,上个周末我是多么的幸福啊,我最好的朋友结婚了,我参加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而我在其中担任了摄影师的重要角色。席间有众多好友,白酒、红酒、啤酒,一样不拉的全喝了。皆大欢喜而又由衷的祝福他们能幸福长久,也许这才是举办婚礼的初衷。

作为婚礼的邀请者,心里总是在盘算,我请他他就要给我钱,我不请他又要赖我没把他当朋友。作为被邀请者,当收到交往甚浅的人发来的请帖,总是想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人也给我发帖子,真是缺钱的紧啊。也许人家真的把你当朋友呢。

替别人想,还是替自己想,这从来就不是问题。人都是自私的,你说为别人着想,其实都在为自己盘算。纠结的最根本原因还不是在于礼尚往来,如果真能达到无私的付出而不计回报当然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但是谁又能做到呢,没有人。

鼓浪屿

2011-05-24

鼓浪屿是一个值得细细品味的地方。言下之意,其实鼓浪屿没啥玩的。

我去印证了这一点。原打算好好体验一下在大海中畅游的感觉,因为20度的阴雨天气,让我只体验了两分钟。在我看来,鼓浪屿就是个闲的蛋疼的地方。慢慢的逛那些永远逛不完的小店,里面总有看不完的稀罕物,店面的风格总是很文艺,很附庸风雅。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喝一杯奶茶或者咖啡,亦或者就是坐下来欣赏一下小店的装饰,老板绝不会赶你走的。仅此一点,四川的旅游景点绝对做不到。你要想不叫东西,坐在我的板凳上休息,大宅门都没有。

饿了有很多好吃的。我和田鸡吃的最多的是烤鱿鱼串。10块钱3串,我想我赶紧把我手里这串吃了,然后我还可以吃半串。

“田鸡,我这串吃完了。”

“我也吃完了。”

“还有一串呢,再分我一半。”

“两串我都吃完了。”

鸡不择食,果然名不虚传啊。下次再买的时候我坚持要把两串都握在我手里。

还有一种叫海蛎煎的东西我们也吃了很多。我们的第一顿饭就是在龙头路189号吃的海蛎煎,似乎还有点名气,后来我们看照片才发现,人家上面还用番茄酱写了个189的logo,吃的时候已经饿的顾不上那么多了,谁也没注意。还有好多贝壳、海螺之类的东西,我也叫不出名字。倒是在厦门的轮渡码头附近,我和田鸡吃了很多的烤生蚝。五块钱一只的生蚝要烤好长时间,拿来之后一口一个,好过瘾啊。田鸡第一天比我多吃一个,第二天我要求补回来,结果田鸡伙同未失足妇女一起骗我,我明明吃了两个,他们非说我吃了三个,还让每个人报自己吃了几个,由此得出我确实吃了三个。最后搞的我自己都不自信了,难道是夜深了我犯困,脑子不清醒了。田鸡确实是一只狡猾的鸡,总是比我多吃,到最后所有的人都说我能吃。妈的,我真没见过比狐狸还狡猾的鸡。

海螺沟关键词(大结局)

2011-04-06

关于脑残的故事还有很多,而且有传染的趋势。老徐出门总喜欢背着他的佳能300D,个头比电冰箱还大,拍的照片还没人家手机拍出来的好看。但老徐喜欢在人前摆弄炫耀:“你看我很早就开始用单反了,手柄上的漆都磨掉了,有没有?这次我还特别带了一个外闪,什么?外闪你都不知道,你丫太业余了。”

“你看,现在我把外闪接上,但是我拍你的时候我的闪光灯肯定不会直接对着你闪,因为光线太强了,拍出来的效果不自然,而且你丫会短暂的失明。《疯狂的石头》里那个小胖子就用的这种伎俩,对我而言简直太湿湿碎了。”

“你看,我一般把闪光灯对着天花板,然后在上面卡个小纸片,从小纸片反射出来的光线就柔和多了。你那有小纸片吗,卫生棉上的也行。”

“好了,你坐好了,我要开始照了。一、二……嗯?怎么没反应?妈逼的,电池让我充坏了。”

老徐在四川呆了九天,背着这只像电冰箱一样大的相机奔波了九天,可是一张照片也没拍过。

老简也带着一个相机,带有10倍光学变焦的佳能S1 IS,这个相机一直被老简当DV使。老简说:“这个10倍光变可好用了,你看我拍的这段,我借助电线杆的隐蔽,成功拍到了街对面美眉吃蛋筒冰淇淋的全过程。你看那小舌头,舔——舔——舔,转半圈,舔——舔——舔,最后一口全含进嘴里了。”老简说的时候,哈喇子都垂到地上了,他“吸溜”一下又吸回嘴里,咂吧咂吧嘴说:“太他妈带劲了。”

“妈的徐脑残,还说给我拍照片,电池都被你丫充爆了,拍个鸟啊。我自己上街拍美眉去了。”老简刚出门,“哎呀,我的CF卡还在电脑上呢。”老简装上存储卡,屁颠屁颠出了酒店,“你看那个妞怎么样,修长的腿,小蛮腰,走起路来还有波动。让我来个三连拍。”

“妈逼的,我电池还在酒店里充电呢。”

3.豪华

这一趟行程都跟豪华脱不了干系。泡温泉全都是包场,吃饭至少三菜一汤,住的都是豪华别墅。最要紧的是,预算的每人1000块钱还没花完,回来每人还分了350块钱。徐脑残后来差点没拍断大腿,妈的,每人多退了5块。对外宣传的时候我们就说,参加我们的海螺沟豪华自驾游,不但吃得好、住得好、玩得好,回来之后还要分钱,让那些没去的同学们眼红死。

(海螺沟归来,农民工们终于领到了拖欠已久的工资)

4.泡

要说这次出游最关键的关键词就是“泡”了。在海螺沟我们泡了一次,一直泡到人全走光了,他们只能以发电机没油了为借口赶我们起来。到了周公山,我们泡了3次。实际上那天晚上,除了我之外,他们4个就在温泉池里睡的。

晚上我们饥肠辘辘的驱车10多公里到雅安吃了宵夜,还带了鸭翅膀、鸡爪子回来。夜幕下,只有我们5个泡在温泉池里。他们4人围成一圈开始八卦上学时谁喜欢谁,谁把英语老师的自行车放了气。我在旁边一边啃鸡爪子,一边听他们爆料,这几个人才以后都能去维基解密工作。我啃完鸡爪子,肚子已经撑的不行了,关键是我困的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他们还在乐此不疲的聊着,虽然我也担心我走了他们不定说我什么坏话呢,但我实在挺不住了。我一声不响的把沾满油的手放到温泉里洗干净,再把嘴边的油洗干净,就回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我们又接着泡,徐脑残拍着自己的圆肚子说:“这温泉泡了就是好,你看我的皮肤又白又滑,还泛着油光呢。”

(徐脑残雪雕)

THE END

海螺沟关键词(三)

2011-04-02

我们坐着旅馆的小面包车逃出来了。那辆小面包车塞进了一只足球队,我被挤来贴在玻璃窗上,但心里还在同情站在行李夹缝中的那家伙。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电力抢险车,倒下的树木,栽到沟里的汽车,我们真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走出海螺沟的大门我们就遇到海螺沟TV的采访组,清一色的女子,可惜没有漂亮的。虽然我们时间可他妈宝贵了,但还是非常大度的接受了沟TV的采访。一开始老简头还扭捏作态,实际上丫一直想上电视呢。老简话匣子一打开就把一次完美的采访毁掉了。他的开场白没有感谢国家和党中央,没有感谢当地党委和政府,没有感谢海螺沟的优秀的组织协调能力和有效的应急预案以及对游客安全的高度重视,他竟然一开口就说,来到了海螺沟,有一种置身灾区的感觉。看着拿话筒的美眉那拧成麻花状的眉毛,我就知道我们上不了HLGTV了。

(沟TV采访小组)

回来的路上可他妈顺利了,没有积雪没有暗冰,还可以欣赏路边被积雪压倒的房子,来时看到的那辆门被撞凹的奥拓还停在原地。总之我们全都活着出来了,这算不算是生命的奇迹,亦或是我们对困难的充分准备,因为我们把所有最糟糕的情况全部预想到了。

2.路盲

没想到第一部分写了那么长,其实跟《洛杉矶之战》风格相似,主要是前戏太长,绕了好大的弯才回到主题上来。接下来我就尽量简炼些了。似乎博客同步到微博的通道出问题了,都没人来看啊。

路盲、路痴、路透社,其实说的都是一个人,老徐。此老徐是公的,不是指徐静蕾,是个名字极其古怪机票必须手写的杯具孩子。关于路盲的笑话是我们一路上主要的笑料,是我们活着回来的精神支柱。可惜有很多笑料没及时记录,都失传了。

海螺沟的景区大门就在磨西镇,一个很小的镇。我们出了海螺沟,老简开了一段,我开了一段,眼看着离雅安已经不远了,老徐突然冒出来一句差点把全车人噎死:“我们现在是不是去磨西镇。”

等笑过之后,我们把呼吸调整匀净了,才语重心长的跟老徐说,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叫雅安,那附近有一个叫周公山的温泉,我们去那再泡两天,回去之后就跟人家说我们在海螺沟玩了三天。

要说人就是,你越说他路盲他越想证明自己多认路似的。老徐拍了一下一半是水、一半是面粉的脑袋,“哦!我知道了,雅安就是挨着乐山的嘛。”看着我们一脸茫然,他又补充道:“我看天气预报的时候,乐山完了就是雅安嘛。”

从此一个新的关键词诞生了——脑袋让驴踢了。

吃午饭时,老徐向我们求饶了:“你们别老说我脑袋让驴踢了好伐啦,我们广东话都讲脑残的啦。”这时老徐突然发现了电源插座,终于可以给电脑充电了,丫一激动就磕巴:“这不是插座吗?这不是插座吗?这不是插座吗?”我们只好回敬他三个“脑残”。

To be continue…

海螺沟关键词(二)

2011-04-02

一切都很顺利嘛,老简的“必死无疑”是不是太悲观了。温泉泡的我们骨头都快散架了,现在围着火炉,拿着仅存的一块兔排骨舍不得吃,喝着二锅头牌青稞酒,表面上相谈甚欢,其实都惦记着埋在火中的土豆。我们随口问了老板一句,这晚上不会停电了吧。老板斩钉截铁地说,这会儿不停电就肯定不会停电了。

啃完最后一个半生的烤土豆,我带着微醺就回房间准备就寝了。开了两个小时的空调让房间有点热乎气了,电热毯竟然也有点温乎了。老简倒床就睡了,老徐还在看电视,我也伴着隔壁的呼噜声很快睡着了。

睡着睡着我被冻醒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六指,万籁 in Beijing 中,隔壁的打鼾声异常的清晰。空调停了,电热毯也没温度了,手机的电还他妈没充满呢。心里面早把老板的上下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这黑心的老板就为了省点电,要把我们活活冻死在小木屋里吗?我早调整了自己的睡姿,一直保持着在子宫里的姿势,还不断的抽搐着腓肠肌来产生热量。这时老简的那句“必死无疑”浮现出来了,我仿佛听见老简在我耳边一遍一遍的喊着“必死无疑”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暴毙山岗”“横尸荒野”等关键词。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老简用相当于A片中的马赛克那么小的一片树叶遮挡住关键部位,在冰雪覆盖的山坡上上蹿下跳,我们四个围成一圈正在生火,这时远远传来了发动机的声音,是温总理来了。他眼眶里噙着泪,亲切的握着我们的手说,乡亲们,我来晚了。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们四人被接上车,终于可以回家了。我问他们,老简哪去了。他们说,送上那辆装黑猩猩的车了。

等到靠抽搐全身的肌肉也不能把体温维持到35度以上的时候我就起来了。起来后我发现大家情况都和我差不多,都冻得嗷嗷叫。推开门一看,我们已经处在雪灾的重灾区了。能铺上雪的地方全都铺满了,路边的竹子被雪压下来横在路中间,电线上裹着厚厚一层冰雪,比老徐的腰还粗。他们还在扯淡怎么突围、怎么获得营救、怎么找食物、怎么取暖多争取点营救时间,我已经背上相机出去拍照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厚的雪,早上的路还没人走过,雪平整的铺在上面,真舍不得踩。在路上遇到了一些背着书包去上学的孩子,他们边走边打闹,一点灾民的样子都没有。一棵树被大雪压倒之后,压在了电线上,我想我得赶紧回去告诉他们,也许不是老板私自拉闸,可能真的是电线被压断了。

拍照回来之后我就遇到一件稀罕事。这么冷的天,没有电、没有热水,居然有人为了整理自己并不漂亮的头型用冷水冲头。这人我也不点名了,反正你要看他就去碧峰峡看吧。

附上几张我拍的海螺沟雪景,要是以后你在国家地理看到这几张照片千万别觉得惊讶。

 

(旅馆门口的脚印)

(盛开的雪绒花)

(这就是我们回家要走的路)

(裹着雪的油菜花)

(孩子们踏雪上学)

(车辙)

(大雪压枝)

To be continue…

海螺沟关键词(一)

2011-04-02

本次海螺沟之旅出现了很多关键词,为了便于今后回顾这次愉快之旅,特整理如下。

1.必死无疑

去海螺沟的一路上都很顺利,直到后来导航员跑去开车,摄影师跑去导航,司机跑去拍照,就乱套了。走到甘谷地时我们往泸定方向开去了,若不是凭借着我四年前去海螺沟的记忆,及时发现并纠正了航向,估计我们就到康定了。

上次去海螺沟是在12月份,当时“贡嘎神汤”一带根本看不到雪。这次3月份去,到了二郎山就开始下雪,走进海螺沟景区早就白雪皑皑了。坐上景区的巴士,老简就开始担忧起天气,还一个人嘟嘟囔囔“今晚的主要活动就是吃饭和取暖”。就在老简一遍又一遍的嘟囔中,我们坐的车停下来了,司机接到命令,山上雪太大,我们不能上山。香蕉你个大西瓜,我们又坐着车回到海螺沟的大门,老徐跑去退票了。过了一会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一切顺利,退票非常顺利,我把票给那人还没说话人家就把钱退给我了。”一路上我们的旅行经费就被这个脑容量比苍蝇还小的家伙管理着。

还好我们决定晚上住贡嘎神汤,不像跟我们同车的那帮老年旅行团一样,住在停电的磨西镇上。我们住在一个叫“木林森”的皮鞋加工厂里,这是个二层楼的木头房子。踩在上面咯吱响,而且一点不隔音,隔壁屋打鼾的声音传到我们耳朵里还是立体声的。在吃完简单而又昂贵的晚餐之后,我们拿上泳裤撒丫子就往温泉跑。结果人家说别跑,我这有车送你们去。还好有车,不然我们走到那就变成5个雪人了。

在雪地里泡温泉那叫一个舒服啊。屁股被烫得受不了,脑袋上却落上了雪花,冷得都快裂开了。为了不让脑细胞被冻伤,每隔2分30秒要把头埋到水里热乎一下。温泉池冒着热气,周围都是雪,有的同学就开始躁动了,抓起雪开始互殴。你辣块妈妈的,我的股沟里都被塞上雪了。

有好玩的时间就过得飞快,说话间有人就来叫我们上岸了,说他们要下班了。我们答应的爽快却谁也没有动,要从温暖的温泉池里面站起来,披着被雪水浸湿的冰冷的浴巾,迎着嗖嗖的小风走过379米去更衣室是很需要点勇气的。老马这时非常淡定的说:“你们没听到他们刚才说什么吗?”

“说什么了?”

“他们叫我们赶快去换衣服,发电机快没油了。”

老马话音未落,我们已经披上浴巾跑出10好几米远了。

回到小木屋,竟然有电。我们兴致大好,叫老板烤了一只兔子。等兔子烤好了我们才发现,5个人分一只兔子是远远不够的,看着人家两个人分一只鸡,我们实在是有点窘迫。老简非常激动的要来了青稞酒,其实就是那个二锅头兑的白开水。泡完温泉是很饿的,烤兔子花了一个半小时,但我们消灭掉一只兔子只用了一分半钟。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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