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节假日越来越多,人们休闲娱乐的时间也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却是不堪重负的旅游景点。
这是由4张照片拼成的全景照片,2010年5月1日在乐山大佛。
如今节假日越来越多,人们休闲娱乐的时间也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却是不堪重负的旅游景点。
这是由4张照片拼成的全景照片,2010年5月1日在乐山大佛。
在经过了半个世纪的深思熟虑之后,我还是决定开这个每日一图的新栏目。之所以这么踌躇,因为这是一个很有压力的名字,每日一图意味着我每天都要从自己拍的照片里选一张发上来,我估计我坚持不了多久,这个栏目就会变成每周一图、每月一图。
每日一图的所有图片都来自我自己拍摄的照片,All rights reserved. 题材不限,只要是我觉得还不错的照片。
为了配合每日一图栏目,我还决定推出“每周一歌”栏目,会放在每周六的“每日一图”当中。
由于是创刊号,今天就多发几张照片。

2005年5月5日,四川省黄龙溪古镇,这是我唯一拿过稿费的作品。刊登在《四川工人日报》的周末版的头版,当期的话题正好是糖画,我猜编辑是在网上找到了这张照片作为文章的配图,图片底下有个括号“请照片作者与本报联系以便支付稿酬”。我跟他们联系了之后,他们通过邮局汇款给了我20块钱。其实这张照片白平衡不太准,色调偏暖,而且再做一下适当的裁剪会更好。

2004年7月24日,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中国死海”。当地盛产一种酒,名曰“大英醇”。水还是比较凉的,相对于室外可以漂在水面上的盐水池来说。人们闹着、嚷着朝着人造波浪的出口汇集,然后被波浪狠狠的推出来,冲散开,一波又一波,乐此不疲。

2006年8月14日,康定木格措。

每部皮克斯的动画片的开头,都是一只台灯从荧幕外面一蹦一跳的跑进来,最后把PIXAR的那个“I”给踩扁了,然后扭过头来看着你。我在淘宝上买了一只这样的小台灯,昨天终于收到了。装上5w的节能灯泡,很亮,这是今天早上给他拍的靓照。
我已经放弃Flickr回到了又拍,看更多照片可以到我的新相册参观:http://fslin.yupoo.com/
每周一歌:Dance with my father by Luther Vandross
工厂要拆掉一批老旧的住宅楼,这个周末是最后的搬家期限。星期六我到实地考察了一番,来到熟悉的地方,童年时滚铁环、扇pia机、抽陀螺、刨沙坑的那些欢声笑语似乎还在那。我一直很怀念那些日子,那些小时候的玩伴现在一个也没联络了,但是他们的样子我始终记得。听说工厂要拆掉这些房子,我马上就有了去拍点照片的念头,好在我赶上了最后期限,给它们留下最后的影像。
这栋房子是工厂的1号楼,以前我们家就住在一楼,因为离火车站很近,无论白天晚上总能听到轰隆隆的火车,那时候还经常看见拉着大炮的火车经过,听比我们大点的孩子说,那是运过去打越南的。这条小路就是我们玩耍的主要场地,上学也从这走。
早期的住宅楼都是依山而建,楼房修的跟梯田似的,一栋房子就是一个阶梯。
这是谁家的窗口呢?
这里曾是我一个同学的家,当然我一般不走这条路来找他,我通常走的是背面的山坡,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所以我去哪都走直线。
房子已经搬空了,到处是断瓦残垣的破败景象。
这种两层楼的房子很有意思,二楼每一户都有一个独立的楼梯,这户人家的楼梯上长满了青苔,应该很久没人住了。
而这种房子充分利用了地理条件,连楼梯都省了。
能搬走的东西都搬走了。
甚至连屋顶都不放过。
但是这张毕业照却遗落了下来。
我特别喜欢这种红砖瓦房,拆了怪可惜的,以后恐怕再也看不到了。
来到了文化区,有不少人正忙着搬东西呢。
停在路边的一辆报废的汽车。
做最后的告别吧,谁知道这里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新买了一只佳能的50mm/f1.8定焦镜头,终于赶在周末前到手了。这是佳能最便宜的镜头,纯塑料,不过无所谓,我欣赏的是它的成像质量,我相信会比我那只18-55mm/f3.5-5.6的套头强多了。中午吃完饭,抓紧时间在院子里试拍了一些花草,却始终找不到感觉。直到晚上回家,给小家伙拍了几张,这才找到手感。定焦的威力真是名不虚传啊,那虚化的一塌糊涂的背景和眼前夺目的清晰对比,我觉得就算是拍一块砖都能拍出好照片。
以后这个头就叫牛头了,原先的那只套头还是继续当狗头吧。
牛头的第一张照片当然要拿来拍小乖乖
这便是所谓的狗头,现在是牛头拍狗头
快乐的虫子
美女猛回头
哇呜
新发的梧桐叶
老爸有了新镜头,以后可以给我拍更多好看的照片,我当然开心啦。
2005年9月,单位组织去瓦屋山,回来的路上经过柳江,小小的游览了一番。那时我在网上看过一些柳江的照片,其中有一张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是一个老太太,坐在爬满青苔的石阶上,背靠着摇摇欲坠的吊脚楼,旁边是一棵根茎交错的大榕树,岁月的痕迹铺满了整张照片,谁也说不清老人、吊脚楼、大榕树谁更苍老。从此我就对那个地方着了迷。
当我第一次到柳江的时候,我非常兴奋的找到了那个场景。老太太不知所踪了,吊脚楼前成了工地,摆满了条石,柳江开始往丽江方向折腾了。以下是2005年的柳江:
那时候怎么会想到,五年后柳江变成了这般模样。以下是2010年的柳江:

7月3号晚上,我在柳江目睹了德国四球屠杀阿根廷。在吕才人的精心策划下,我们跟特步一样不走寻常路,走了一条非常精辟的线路。先到老峨山,那里非常凉爽,空气清新,小木屋也很别致,唯独就是看不到CCTV5,这怎么行呢?送礼只送脑白金,看世界杯当然要看脑白痴的CCTV5了。
我们当即决定用膳之后就下山。我十分理解才人的心情,作为一名资深伪球迷,上个星期才搞明白大罗和小罗、C罗不是三兄弟,大罗和小罗也不叫A罗和B罗,但是丫真的很急迫,挂着四档下山,终于刹车冒烟了。等我挂着二档慢慢滑下来,看到她的车停在路边,发动机盖开着,和田鸡等人蹲在车旁,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发呆呢。

(我用股沟纵横记录的行径轨迹)
尽管是这样,我们还是日夜兼程赶到了柳江。柳江是个古镇,我一说古镇每个人心里都有个大概了,现在的古镇都鸡巴跟丽江一个德行。一条小河,河边灯红酒绿的,一条小街,街两边都是仿古的房子,就算是新建的也要给它做旧处理,跟做牛仔裤似的。街边通常还有条小沟,里面有水在流动,你可以吹起一个保险套,在里面放张纸条,玩玩漂流瓶之类的节目。
柳江也是这样,只不过我们到那已经晚上9点半了,距离比赛还有半个小时,实在是没功夫欣赏夜景了。我们在疯狂的找住的地方看球,田鸡在疯狂的找吃的填肚子。“烟雨柳江”只有烧烤的烟,却没有雨。我倒希望能叫“艳遇柳江”,可惜奶瓶老是跟着我,甩都甩不掉。
我记不得最后我们住的地方叫啥名了,只记得有个院子,放了个大电视,屏幕的左上角赫然写着CCTV5。河边的风吹着很凉快,把田鸡的臭脚丫子味都吹过来了。我们喝着啤酒、吃着烧烤,很享受的看着比赛。然后比赛完了,德国赢了,我也赢了钩子一顿饭。然后所有人都去睡了,我去洗了个澡守着看西班牙对巴拉圭。晚上我穿着内裤出来嘘嘘,河水流动的声音很清晰,就是厕所里的蚊子太不讲情面,我一边嘘嘘还要一边赶蚊子。这让我对上厕所有了忌惮,回去之后就不敢再喝啤酒了。以往我一般保持半场球一瓶酒的速度,但是西班牙对巴拉圭这场四分之一决赛,我整场比赛只喝了一瓶。
后来我实在撑不住,就睡着了。等我醒来发现已经进入点球决战了。巴拉圭先射了一个没进,西班牙射进了,不过裁判说西班牙有人先冲进禁区了,要重发,结果也没进。不对啊,怎么点球决胜负还有一群人疯狂跑去抢球的,你爷爷的,原来90分钟还没结束啊。
后来的事就没啥必要说了,跟田鸡逛一个小桥流水人家的地方,实在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看照片吧,今年没拍过一张好照片,还在找感觉中。


昨天去成都,奶瓶去逛街,我带着450D去扫街。2010年全国图书交易博览会正在成都举行,天府广场上用鲜花做了个很大的招牌。图书交易博览会也叫书博会,虽然跟世博会有一字之差,但英文简称都叫SB会。那个窟窿里面装的是一个酒店的屋顶。

田鸡酷爱打羽毛球,你看他那双跟火鸡腿似的鸡翅膀,就是打羽毛球打的。田鸡从云南抗旱回来,马上投入到羽毛球比赛中。前阵子为了让田鸡有更好的比赛状态,我当了田鸡的陪练。田鸡在训练时打我打得很爽,每次我就差那么点,最后还是输了。但田鸡永远是训练型选手,比赛的时候也就能发挥出七成水平吧。而我是典型的比赛型选手,这么说来,要是真的跟他打比赛,说不定我还能赢他。不过今天他跟人家搭档混双输了,田鸡虽然很努力,满场飞奔差点把鸡腿都拧断了,不过很明显田鸡还在坐飞机,腿发飘,时差还没倒过来,输了只能怪他打得臭。好在还有田鸡在场上的千鸡百态可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