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说国庆七天假的事了。
引子
在小郑同学的一再怂恿之下,我提前十天就托人买好了火车票,乘9月28号晚的1354次列车前往上海。走之前我已经有完美的路线和规划,但是你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百密总有一疏,挂一还要漏万。
吃完午饭,我就开始打包。我收拾好一个大大的背包,哼着小曲开着小车就出发了。别以为我就直奔火车站去了,其实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比如去移动公司交电话费,去银行取钱,去超市买点土特产。由于忘记了带牙刷,我又返回家一趟取牙刷。到了成都才5点过点,老马跟钩子在高速路口等着我给我带路,已经急得鸡飞狗跳了。火车是晚上7点25分,还有两个多小时,干吗急成这样。我想老马带我去老宋的单位取了东西,我把车放在老宋单位的免费地下停车场,然后大伙请我吃顿饭,我打着饱嗝不紧不慢的登上开往春天的列车。可惜我的完美计划被糟糕的交通彻底毁掉了。
6点钟了,我还跟着老马的车屁股后面在路上爬行,我想,晚饭可能吃不上了,老宋说请我吃肯德基恐怕要等下辈子了。
6点半了,我们还堵在路上,老马为抢道差点跟公交车撞上。我想这下好了,火车要因为我晚点了。而且我快被尿憋死了。
6点45分,终于到了老宋的单位,老宋见到我劈头盖脸好一顿批评。我连忙道歉,谁知道成都的交通这么糟糕。我飞奔去上了个厕所,坐上老宋的宝来,老宋一路飞奔到火车站。钩子还发了个短信给我,让我要是赶不上车就找他喝酒,他奶奶的。火车站人那个多啊,我要是排队的话肯定赶不上车了。还好老宋的两个同事要去重庆,带我从VIP通道进去了。当我避开汹涌的人潮,从VIP通道走过时,心里暗爽。一个美女领着我进了站台,对我说:“你下地道之后往左走,快跑!”我撒丫子就跑。
上了车,把行李放好,一坐下我的汗“哗”就出来了。我一看表还差5分钟开车。
9月29日
火车上,无艳遇。
9月30日
上午8点45分,火车提前二十分钟到了上海,小郑同学早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出站口迎接我了。
中午老简带我们去一家川菜馆,说是要我过渡一下,好逐步适应上海的腐朽生活。我第一次见识到了老贾出神入化的车技。老贾开着他老爸的自动档sunny,左手单手操纵方向盘,右手基本没事干,只好放在手刹上。哪怕是360度大回环,老贾也是单手操作,用他肥厚的手掌按在方向盘上,像搓面团一样,超车、并线、转弯,一气呵成。
小郑、老简、老贾我们四个人,总共要了3瓶啤酒,结果还剩了整一瓶,早就听说上海酒风偏软还真不是盖的。
要不咋说上海是国际大都市呢,腐败的程序都跟我们不一样。我们一般是先喝酒,喝得五迷三倒了才去唱歌。人家上海是先K歌,喝矿泉水,唱完了才吃饭。唱歌的时候,人总算聚齐了。老郑、欢欢、邹露同学相继出场,上海的六大常委和我齐聚一堂。上海的六位同学都到齐了,据说这还是头一遭,看得出这次的接待规格是元首级的。我唱着唱着就唱不出声了,鼻涕止不住的流,在空调车上着了凉,感冒开始加剧了。
唱完歌,老郑开着尼桑把所有的女同学都装走了,我和老简只能眼巴巴的坐着老贾的桑尼跟在后面。晚饭老郑带我们去了浦东那边的宝安大厦的一家日本料理。这日本料理可真他妈讲究,吃饭都得把鞋脱了吃,好在那会我的感冒开始加重,鼻子已经不好使了。好在我到上海之后洗了个澡,换了干净的袜子,这顿饭大伙吃得还算愉快。我们喝的清酒,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反正越喝脸越热,不是酒劲上来了,是我开始发烧了。

(与上海同学合影)
10月1日
严重发烧中。早上起来头昏眼花,四肢乏力。吃了早饭就吃药,吃了药继续睡。中午小郑同学给我带了年糕过来,我吃的还没药吃的多,吃完又睡。晚上小郑同学亲自下厨给我煮面条。说是面条,其实是一大锅菜,藕、土豆、山药,里面加了几根面条。不过还是一点味道也没有,我吃了一点,然后说,还是给我吃药吧。小郑见状,把订好的晚餐都推到明天了。
10月2日
一起床我就觉得好多了,跟小郑说今天我要出去玩。小郑拉我到城隍庙一阵逛,街上人那个多啊,逛得我差点吐血。吃午饭的时候,我觉得我又开始发烧了。
下午还有更厉害的,去上海第一高楼——环球金融中心,长得跟开瓶器似的。排队上100层的人那个多啊,就为了上去鸟瞰申城,足足花了4个小时。电梯倒是快,号称每秒8米,其余的时间都在排队。先是排队进门厅,然后下扶梯到买票的地儿。买票排队,安检排队,上电梯排队,到了97层上100层还要排队。一开始我在队伍里站得笔直,后来就开始找东西靠,再后来我就蹲在队伍里了。

(100楼)

(和小郑站在上海之巅)

(鸟瞰黄浦江)
下来的时候,到94层有一个卖纪念品的大厅,里面还真有把这个楼的模型做成开瓶器卖的,要200多块钱,真够黑的。其他还有明信片、胸针什么的,我一样也没买。那里摆着两组圆圈型的沙发,我看见之后想都没想就跑去坐着。一坐上去一种强烈的幸福感汹涌而至,眼泪夺眶而出,辣块妈妈呀,太他妈舒服了。

(圆形沙发)
晚上小郑带我去一家叫“莹七”的店共进晚餐,这是小郑早就安排好的行程之一。我觉得这个店应该叫“鬼脚七”,里面黑乎乎的,服务员全都一身黑衣,小郑说像日本忍者,我觉得就跟鬼一样。吃的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就记得小郑特地给我点了一杯鸡尾酒,我喝了之后就想上厕所。因为之前就听小郑提起过,那里的厕所是有机关的,所以上厕所一定不要等憋急了再去,要是找不到机关很容易尿裤子的。有了这个心里障碍我们俩都忍着,不愿意先去上厕所。最后还是小郑忍不住先去了,这一去半个小时才回来。我就在想,这机关有多难啊,勾起了我的挑战欲望,我决定也去试试。那厕所分了好多间,都是大铁门关着,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我拉开一扇门,看到个黑影子晃来晃去,我还以为是有人在里面,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面大镜子,我推了半天推不开,只好换个门再试。这回我把门上下左右摸了个遍,最后一推门竟然开了。原来这个门做了伪装,把门把手装在门轴那边,随便你推还是拉都打不开,只要推门的另一侧就开了,哈哈,我真他妈是个天才。
10月3日
早上起来我就觉得精神百倍,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腿也不抽筋了。今天我们要去杭州。昨晚老简说派老贾开车来接我们,让我们很是感动。于是准备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结果老贾来了,只负责带我们上地铁。我们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坐了N站地铁,终于到了老简的地头——松江。老贾开上老简的手动档标致307就兴奋不已,在高速公路上以120公里的巡航速度前进,还总是跟其他车辆挑衅,把车窗摇下来对人家大喊“你他妈会开车吗?”

(杭州四人行)
中午在皇饭儿吃了著名的杭州醋鱼、莼菜汤等等美味佳肴,小郑同学就开始带我们游览她呆了5年的杭州。杭州城里到处都可以租到自行车,而且很便宜。我们一人骑一辆自行车穿过了整个苏堤。晚饭小郑带我们去另一家杭州著名餐馆,不记得名字了,好像是在什么女性用品一条街里面,结果排号排到了60多号。正好旁边有家电影院,我们就去看电影。听说《水啸雾都》不错,估计再难看也不会比《后天》难看。我们进去的时候电影已经开始十分钟了,没想到还真是比《后天》难看,不是一般的难看,是巨难看。电影散场所有人都怪我,就是你说的好看。冤枉啊,我说的是跟《后天》差不多啊,《后天》有多难看大家都知道了,谁知道丫就敢比《后天》还难看。
看完电影出去那个餐馆已经排到100多号了,门外面还有一大堆人在排队,我们排的那个60多号早就过了。小郑又带我们去一家叫“九百碗”的地方吃面,我往面条里加了一大勺辣椒,吃得那个香啊。
吃了面小郑要带我们去喝蓝山咖啡,说是过两条街就到了。结果两条街之后又是两条街,两条街之后还有两条街。这一走就穿了大半个杭州城,据老简估计有6公里,看来小郑的记忆也不靠谱。虽然我是大病初愈,但是比起昨天爬开瓶器来说真是小菜一碟。老简头扛不住了,强烈要求坐太可惜。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500米之后就到了。
对咖啡我真的没什么品味,平时我也就喝过鸟巢速溶咖啡。在老贾的怂恿下我点了一杯拿铁咖啡,上下两层都是白色的泡沫,只有中间一层呈现出咖啡色。
咖啡过后又是海鲜大排档,还是轻酒策略,男生一人一瓶啤酒。
10月4日
早上我是被闪光灯闪醒的。老简第一个起床,洗了澡出来拿出相机,二话没说对着我和睡在地上的老贾喀嚓、喀嚓。
在酒店吃了20块钱的要多难吃有多难吃的早餐之后,小郑带我们去逛丝绸城。在“外婆家”用过午餐之后,就准备返回上海了。返程仍然是老贾开着老简的车,一路平安无事。到了老贾家门口,老贾以40公里的速度一个右转貌似要开进小区,保安连忙把杆子都升起来了,老贾使出了单手大回环独门秘技,以30公里的速度把车头调过来,轮毂生生的蹭到了马路牙子上。老简下车看着刚刚与路沿零距离接触的右前轮,脸色铁青,半晌没说话。憋了半天,终于说出来一句:“老贾,你他妈这样开车迟早要出事。”老贾嬉皮笑脸的回家了,老简头开车送我和小郑同学回家,一路也是飞奔,我和小郑坐在车上大气都不敢出,气氛十分凝重。

当晚,小郑带我游览了上海外滩夜景。
10月5日
经过两小时四十分钟的飞行,终于降落在双流机场。老马开车来机场接我,因为我给她带了个免费吸尘器回来。